第121篇, 迈克尔赠与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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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苒厦之书

第121篇

迈克尔赠与的时代

121:0.1 (1332.1) 在玉苒厦(Urantia)中道者联合兄弟会的十二员委员会监管下行事、并由我们类别主掌首领和记录类麦基洗德所共同襄助下的我,是一度配属给使徒安德鲁的第二类中道者,我被授权将对拿撒勒的耶稣之生平事务的叙述记录在案,因为它们由我这一类别的世间受造物所观察到,也因为它们随后被我临时守护人类对象所部分记录下来。安德鲁知道他的主(师傅)是多么小心翼翼地避免留下书面的记录,他坚定地拒绝了扩增他所书写叙述的副本。耶稣其他使徒所表现出的一种类似态度,极大延迟了诸福音书的写作。

1. 基督后第一世纪的西方

121:1.1 (1332.2) 耶稣并未在一个灵性衰退的时代期间来到这个世界;在他诞生之时,玉苒厦正经历着这样一种灵性思考和宗教生活的复兴,以致它在所有其先前后亚当历史中从未所闻,也从未在自那以来的任何时代经历过。当迈克尔在玉苒厦化身时,这一世界为这位造物之子的赠与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或是已经获得的最为有利条件。就在这些时期之前的数个世纪中,希腊文化和希腊语已传播到西方和近东,作为一个黎凡特民族的犹太人,在本质上是部分西方性的和部分东方性的,非常适于利用这样的文化和语言设置向东西方有效传播一种新的宗教。这些最为有利的状况因罗马人对地中海世界宽容的政治统治,而得到了进一步改善。

121:1.2 (1332.3) 诸多世界性影响的这一整套结合因保罗的活动而得以清楚地例示,他在宗教文化上是希伯来人所生的一个希伯来人,以希腊语宣讲一个犹太人弥赛亚的福音,而他本身却是一个罗马公民。

121:1.3 (1332.4) 像耶稣时代的文明在西方前所未有过。欧洲文明在一种非凡的三重性影响下得以统一和协调:

121:1.4 (1332.5) 1. 罗马的政治和社会体系。

121:1.5 (1332.6) 2. 希腊的语言和文化 -- 以及某种程度上的哲学。

121:1.6 (1332.7) 3. 犹太宗教和道德教导的快速传播影响。

121:1.7 (1332.8) 当耶稣诞生时,整个地中海世界是一个统一的帝国。良好的道路,第一次在世界历史上将许多主要中心相互连接起来。海洋没有海盗,一个伟大的贸易和旅行时代正在快速到来。欧洲直到基督后十九世纪才再次享有这样一个充满旅行和贸易的时期。

121:1.8 (1333.1) 尽管希腊-罗马世界内部和平和外部繁荣,但帝国的大多居民在肮脏和贫困中受苦。小部分上等阶层是富有的,悲惨而又穷困的下等阶层涵盖了人类大众。在那些日子,没有任何快乐繁盛的中等阶层;它仅在罗马社会才开始出现。

121:1.9 (1333.2) 不断扩张的罗马与帕提亚诸邦之间的最先争斗在那时不远的过去得以结束,使得叙利亚落入罗马人手中。在耶稣的时代,巴勒斯坦和叙利亚正享有一段充满繁荣、相对和平、东西方土地有着广泛商业交往的时期。

2. 犹太人

121:2.1 (1333.3) 犹太人是更古老闪族的一部分,后者还包括巴比伦人、腓尼基人和罗马更为近期的敌人,迦太基人。在基督后第一世纪前段,犹太人是闪族人最为有影响的族群,他们恰好占据了世界上一个特有的战略地理性位置,因为那时它是为了贸易而加以统治和组织的。

121:2.2 (1333.4) 连接古代各国的许多大路都经过巴勒斯坦,它由此成为三个大陆的汇集之地或是集会中心地。巴比伦、亚述、埃及、叙利亚、希腊、帕提亚和罗马的旅行、贸易和军队,相继席卷过巴勒斯坦。从远古时代以来,许多自东方来的商队路线经过这一地区的某个部分通向地中海东岸的几个良港,从这儿舰船带着它们的货物送到所有沿海的西方。这一商队交通的一多半经过地处加利利的拿撒勒小镇,或通过其附近。

121:2.3 (1333.5) 尽管巴勒斯坦是犹太人宗教文化的故乡和基督教的诞生地,但犹太人却外出到世界各地,居住在许多国家,在罗马和帕提亚各邦的每个省进行贸易。

121:2.4 (1333.6) 希腊提供了一种语言和一种文化,罗马建造了道路并统一了一个帝国,但犹太人的散居,伴随他们二百多个犹太会堂和组织有序的宗教社区散布在罗马世界的四面八方,提供了诸多教化中心,天国的新福音在其中找到了最初的接待处,从这儿它随之散布到这一世界的大部分地区。

121:2.5 (1333.7) 每个犹太族的犹太会堂都容忍一小部分外邦人信徒,“虔诚者”或“敬神的”人们,正是在这一小部分皈依犹太教者中间,保罗使他早期大量的皈依者转向了基督教。甚至在耶路撒冷的圣殿也拥有其华丽的外邦人庭院。耶路撒冷和安提阿的文化、商业和崇拜之间,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在安提阿,保罗的门徒们最先被称作“基督徒”。

121:2.6 (1333.8) 犹太人在耶路撒冷的圣殿崇拜集中化,同样构成了他们一神论存续之奥秘所在,以及培育并向世界发出一个有关所有民族的那一神和所有凡人之父的崭新而又扩展概念的应许。耶路撒冷的圣殿服务,代表了在一连串外邦人国家霸主和种族迫害者垮台面前一种宗教文化概念的存续。

121:2.7 (1334.1) 这一时期的犹太人,尽管处于罗马的宗主权之下,但仍享有一种相当程度的自治,由于仍记得那时仅近来的由犹大•马加比及其直系继承者所实施的英雄解放事迹,他们对一个更为伟大的解放者、一个长久期待的弥赛亚的即刻出现充满期待。

121:2.8 (1334.2) 犹太人王国巴勒斯坦作为一个半独立城邦存续的奥秘,包裹在罗马政府的外交政策中,它希望保持对叙利亚和埃及之间旅行所用的巴勒斯坦的道路,以及东西方之间商队路线之西端的控制。罗马并不希望任何力量在黎凡特兴起,它或许会抑制她在这些地区的未来扩张。令塞琉古帝国的叙利亚和托勒密王朝的埃及彼此竞争之目的所设的阴谋方针,使得扶植巴勒斯坦作为一个分开而独立的城邦成为必要。在帕提亚的不断兴起力量之前,罗马对埃及的退化以及塞琉古帝国逐渐衰弱政策,解释了为何一小群无力的犹太人能够几代对其北方的塞琉古帝国和南方的托勒密王朝保持其独立。对于周围更有力民族政治统治的这一富有成果的自由独立,犹太人将之归功于他们是“受选之民”,归功于雅威的直接介入。这样一种种族优越感,使得他们更难忍受罗马人的宗主权,当它最终降临到他们土地上之时。但即便在那一悲伤时刻,犹太人仍拒绝得知他们的世界使命是灵性的,而非政治性的。

121:2.9 (1334.3) 在耶稣时代期间,犹太人亦常忧惧多疑,因为他们那时被一个外人、以东人希律所统治,他通过聪明地逢迎罗马统治者而抓取了对犹地亚的封建君主权威,尽管希律表明了对希伯来人仪式惯例的忠诚,但他仍继续为许多异神建立了圣殿。

121:2.10 (1334.4) 希律和罗马统治者们的友好关系,使得世界对犹太人的旅行变得安全,由此为犹太人向罗马帝国边远部分和外交缔约国家渐增渗入了新的天国福音。希律的统治对希伯来人哲学与希腊化哲学的进一步混合贡献颇多。

121:2.11 (1334.5) 希律建造了凯撒利亚港,它进一步协助令巴勒斯坦成为文明世界的活动中心。他死于公元前4年,他的儿子希律•安提帕斯在耶稣幼年和布道期间统治加利利和比利亚,直至公元39年。安提帕斯像他父亲一样,是一位伟大的建造者。他重建了加利利的许多城市,包括重要的贸易中心塞佛瑞斯。

121:2.12 (1334.6) 加利利人并未被耶路撒冷宗教领袖和拉比导师们怀着全面支持看待。在耶稣诞生时,加利利是更为外邦人的,而非犹太人的。

3. 在外邦人中间

121:3.1 (1334.7) 尽管罗马城邦的社会和经济状况并不是属于最高位,但广泛的国内和平和繁荣对迈克尔的赠与来说是有利的。在基督后第一世纪,地中海世界的社会由五个界限明确的阶层组成:

121:3.2 (1335.1) 1. 贵族。拥有金钱和官方权力的上等阶层,有特权的统治团体。

121:3.3 (1335.2) 2. 商业团体。富商和银行家、贸易者 -- 大进口商和出口商 -- 跨国性商贾。

121:3.4 (1335.3) 3. 小中等阶层。尽管这一群体的确很小,但它却非常有影响,并提供了早期基督教会的道德骨干,这一教会鼓励这些群体继续其各种手艺和贸易。在犹太人中间,许多法利赛人属于这一贸易人阶层。

121:3.5 (1335.4) 4. 自由的最下等阶层。这一群体几乎很少有任何社会地位。尽管他们自豪于他们的自由,但他们却被置于极为不利之处,因为他们被迫与奴隶劳工竞争。上等阶层轻蔑地看待他们,认为他们除了繁殖目的以外毫无用处。

121:3.6 (1335.5) 5. 奴隶。罗马城邦一半人口是奴隶;许多是优良的个人,并很快晋升进入自由的最下等阶层中间,甚或是贸易人中间。大多数要么是平庸的,要么是非常低劣的。

121:3.7 (1335.6) 奴隶制度,乃至对优良民族的奴隶制度来说,是罗马军事征服的一种特色。主人对其奴隶的权利是无条件的。早期的基督教会很大程度上由下等阶层和这些奴隶组成。

121:3.8 (1335.7) 上乘的奴隶们通常会收到工资,通过积攒他们的收入,他们能够买到他们的自由。许多这样被解放的奴隶,在城邦、教会和商业世界中上升到高位。正是这种可能性,使得早期基督教会对这种改良的奴隶制度形式如此容忍。

121:3.9 (1335.8) 在基督后一世纪中,罗马帝国中并不存在任何广泛的社会问题。大部分民众认为他们自身属于他们碰巧诞生于其中的那一群体。有才华和有能力的个人总是能够通过开放的门户,从罗马社会的低等阶层上升到高等阶层,但人们大体上满足于他们的社会等级。他们对于阶层是没有自觉性的,他们也不将这些阶层区别视为不公平的和错误的。基督教绝不是一种试图改善被压迫阶层悲惨境遇的经济运动。

121:3.10 (1335.9) 虽然女人在整个罗马帝国比在巴勒斯坦的受限制地位享有了更多自由,但犹太人的家庭奉献和自然深情却远超外邦人世界。

4. 外邦人哲学

121:4.1 (1335.10) 外邦人从道德立场来看,是有点劣于犹太人的,但在较高贵外邦人心中仍存在着充满自然良善和潜在人性深情的丰足土壤,基督教的种子有可能在其中发芽,并产生一种充满道德品格和灵性成就的丰足收获。外邦人世界那时由四大哲学所主导,所有都多少源于较早期希腊人的柏拉图主义,这些哲学学派是:

121:4.2 (1335.11) 1. 伊壁鸠鲁学派。这一思想学派致力于对快乐的追求,较好的伊壁鸠鲁派人并不惯于感官过度。至少这一教义帮助将罗马人从一种更为致命形式的宿命论中解脱出来;它教导人们可以做某件事来改善他们的世间地位,它的确有效地反对了无知迷信。

121:4.3 (1336.1) 2. 斯多葛学派。斯多葛主义是较好阶层的上乘哲学。斯多葛派人相信一种控制性的理性-命运主导了整个自然。他们教导人的灵魂是神性的;它被囚禁在充满物质性本质的邪恶身体中。人的灵魂通过与自然、与神和谐共存而获得自由;因此,美德成为其自身的报偿。斯多葛主义上升到一种高尚的道德理想,再未被任何纯人性的哲学体系所超越过。尽管斯多葛派人声称是“神的后代”,但他们却未能认识他,因此未能找到他。斯多葛主义保留为一种哲学;它从未成为一种宗教。他的追随者们寻求将他们的心智与万有之心智相和谐,但他们未能将自身想象为一个慈爱父亲的子女。保罗曾极为偏爱斯多葛主义,彼时他写道,“我已学会在任何处境中都能知足。”

121:4.4 (1336.2) 3. 犬儒学派。尽管犬儒派人将其哲学追溯到雅典的第欧根尼,但他们却将其教义的大多内容源于玛可文塔•麦基洗德教导的残留。犬儒主义原来更多是一种宗教,而非一种哲学。至少犬儒派人使他们的宗教哲学大众化了。在田地中和市场中,他们不断宣讲他们的教义,“人如果愿意,能够拯救他自己。”他们宣讲简朴和美德,并力劝人们无畏地面对死亡。这些漫游的犬儒派宣讲者做了许多,以为灵性饥渴的民众迎接后来的基督教传教士做好了准备。他们大众宣讲的计划与保罗的大公书信模式极为相像,并与其风格一致。

121:4.5 (1336.3) 4. 怀疑论学派。怀疑主义断言知识是荒谬的,信服和确信是不可能的。它是一种纯消极的态度,从未变得广泛过。

121:4.6 (1336.4) 这些哲学都是半宗教性的;它们时常是令人振奋的、伦理性的、使人高尚的,但通常又是在大众之上的。除了犬儒主义有可能是例外,它们都是针对强者和智者的哲学,而非针对穷者和弱者的救赎宗教。

5. 外邦人宗教

121:5.1 (1336.5) 在先前诸时代,宗教主要是一种部族和国家的事务;它并不时常是一种涉及个人的事务。诸神是部族性的或是国家性的,而非个人性的。这样的宗教体系,对于一般人的个人灵性渴望提供了很少的满足。

121:5.2 (1336.6) 在耶稣的时代,西方哲学的诸多宗教包括:

121:5.3 (1336.7) 1. 异教教派。这些是希腊和拉丁神话、爱国主义和传说的结合。

121:5.4 (1336.8) 2. 帝王崇拜。这一将人作为国家象征的神灵化,被犹太人和早期基督徒所严重愤恨,直接导致了罗马政府对二者教会的严酷迫害。

121:5.5 (1337.1) 3. 占星术。来自巴比伦的这一伪科学,在整个希腊罗马帝国发展为一种宗教。即便在二十世纪,人类还未从这一迷信中完全解脱出来。

121:5.6 (1337.2) 4. 神秘宗教。在这样一个灵性上饥渴的世界上,一股充满神秘教派的洪流爆发了,即令大众倾心并许诺他们个人救赎的、来自黎凡特的各种新奇宗教。这些宗教快速成为希腊-罗马世界低等阶层的公认信仰。它们做了许多,来为极上乘基督教教导的快速传播铺好道路,后者呈现了有关神灵的一种宏伟概念,伴有一种针对智者的迷人神学,以及针对所有人之救赎的深刻提议,包括那些日子中无知但却灵性上饥渴的普通人。

121:5.7 (1337.3) 神秘宗教预示了国家信仰的结束,导致了众多个人教派的诞生。神秘之事有许多,但却是以如下为特征:

121:5.8 (1337.4) 1. 某种神话传说,一种神秘之事 -- 它们的名字由此而来。一般说来,这一神秘之事涉及到某个神的生死以及复活的故事,正如密特拉的教导所例示的,它一度与保罗渐兴的基督教派同时代,并是它的一个竞争者。

121:5.9 (1337.5) 2. 神秘之事是非国家性的,跨种族性的。它们是个人性的和联谊性的,由此产生了宗教性的兄弟会和众多宗派社团。

121:5.10 (1337.6) 3. 在其服务上,它们是以精心设计的入会仪式和令人印象深刻的崇拜圣礼为特征的。它们的仪式典礼有时是可怕的和令人反感的。

121:5.11 (1337.7) 4. 但无论它们仪式之本质或是它们过分之程度如何,这些神秘之事无不许诺它们信徒的救赎,“从邪恶中的解脱,死后续存,以及在超出这一充满悲伤和奴役世界以外至福领域的持久生活。”

121:5.12 (1337.8) 但不要犯下将耶稣的教导与神秘之事相混淆的错误。神秘之事的流行展示了人对续存的追求,由此描绘出一种对人格性宗教和个人正义的真正渴求。尽管神秘之事未能充分满足这一渴求,但它们的确为耶稣的随后出现铺好了道路,后者真正将生命之粮以及由之而来的生命之水带到这个世界。

121:5.13 (1337.9) 保罗在试图利用对较好类型神秘宗教广泛依附的努力中,对耶稣的教导做了某些改编,以令它们对一大批可能的皈依者更易接受。但即便保罗对耶稣教导的妥协(基督教),也比神秘之事中最好的宗教优越,是因为:

121:5.14 (1337.10) 1. 保罗教导一种道德性赎回,一种伦理性救赎,基督教指向一种新的生活,并宣称一种新的理想。保罗放弃了魔法仪式和典礼施用。

121:5.15 (1337.11) 2. 基督教呈现了一种与人类问题之最终解决相搏的宗教,因为它不仅提供了从悲伤乃至从死亡中的救赎,它也许诺了从罪中的解脱,紧接以具有永恒续存品质之正义品格的赋与。

121:5.16 (1338.1) 3. 神秘之事是建立在神话之上。基督教,正如保罗所宣扬的,是建立在一个历史事实之上:即神子迈克尔赠与到人类之上。

121:5.17 (1338.2) 外邦人中间的道德性未必与哲学和宗教相关。在巴勒斯坦之外,人们并不总是以为一个宗教的祭司应该引领一种道德的生活。犹太人的宗教和随后耶稣的教导,以及不断演进的保罗基督教,是最先将一手放在道德上,另一手放在伦理上的欧洲宗教,坚称笃信宗教者对两者都予以注意。

121:5.18 (1338.3) 在巴勒斯坦,耶稣诞生于这样一代被这种不完满的哲学体系所主导、被这种复杂宗教派别所迷惑的人们中间。对这同一代人,他随后给出了他有关人格性宗教的福音 -- 与神的子女关系。

6. 希伯来宗教

121:6.1 (1338.4) 到基督前第一世纪末期,耶路撒冷的宗教思想已受到希腊文化教导的极大影响,甚至被希腊哲学多少改变了。在希伯来思想东西方学派观点的长期争论中,耶路撒冷及西方和黎凡特的余地大体上采纳了西方犹太人的、或是改良了的希腊化观点。

121:6.2 (1338.5) 在耶稣的时代,三种语言在巴勒斯坦流行:普通人说阿拉姆语的某种方言;祭司和拉比说希伯来语;犹太人受教育阶层和较好阶层一般说希腊语。希伯来语经典在亚历山大早期翻译成希腊文,在很大程度上是犹太文化和神学之希腊语派别随后占优势的缘由。基督教导师们的作品不久也以同样语言出现。犹太教的复兴始于对希伯来语经典的希腊语翻译,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影响,它后来决定了保罗的基督教派流向西方,而非流向东方。

121:6.3 (1338.6) 尽管希腊化的犹太人信仰很少受到伊壁鸠鲁学派教导的影响,它们实质上却受到了柏拉图哲学和斯多葛学派自我克制教义的影响。斯多葛学派的巨大入侵,可用《马加比第四书》加以例证;柏拉图哲学和斯多葛教义的渗透,在《所罗门智慧书》中得以展示出来。希腊化的犹太人为希伯来语经典带来了这样一种寓意性阐释,以致他们发现在将希伯来神学与他们尊崇的亚里士多德哲学相一致的过程中,没有任何困难。但这也导致了灾难性的困惑,直到这些问题被亚历山大的斐洛所处理,他继续将希腊哲学和希伯来神学和谐化和系统化为一种紧凑而又相对一致的宗教信仰和实践体系。正是这一结合起来的希腊哲学和希伯来神学之后来教导,是耶稣生活时所教导的,也是保罗利用作为基础在其之上来构建他更为先进和富有启发的基督教派。

121:6.4 (1338.7) 斐洛是一位伟大的导师;自从摩西以来再没有一个人能在西方世界的伦理与宗教思想上施加过这样一种深刻的影响。就对同时代伦理与宗教教导体系中较好要素的结合而论,有七位杰出的人类导师:塞特,摩西,琐罗亚斯德,老子,佛陀,斐洛和保罗。

121:6.5 (1339.1) 保罗认出了斐洛在希腊神秘哲学、罗马斯多葛学派教义与希伯来人信奉律法的神学结合努力中所导致的许多不一致,但非全部,他明智地将这些从他前基督教基础神学中剔除了。斐洛为保罗领路,使他更为全面地恢复了天堂三位一体的概念,后者长期隐匿在犹太人的神学中。仅在一件事务中,保罗未能跟上斐洛,或是超越亚历山大这一富有且有教养的犹太人的教导,那便是赎罪的教义;斐洛教导了从通过流血而获宽恕之教义中的解脱。他也可能比保罗更为清晰地瞥见了思想调整者之实相和临在。不过,保罗的原罪理论,世代相传罪疚和天生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救赎教义,部分源于密特拉教派,与希腊神学、斐洛哲学或是耶稣教导很少有共同之处。保罗有关原罪和赎罪教导的有些方面源自于他自身。

121:6.6 (1339.2) 《约翰福音》,对耶稣世间生活叙述的最后一部,大多依照后来亚历山大基督徒的观点而写给西方民众并呈现其故事的,这些人也是斐洛教导的门徒。

121:6.7 (1339.3) 大约在基督的时期,一种对犹太人的奇怪情感逆转在亚历山大出现了,从这一先前的犹太人大本营发出了一股迫害的恶浪,甚至延伸到了罗马,成千上万人从那里被放逐了。不过这样一种歪曲运动是短命的;不久后,帝国政府便在整个帝国完全恢复了犹太人被剥夺的自由。

121:6.8 (1339.4) 在整个世界,无论犹太人因为贸易或者压迫而发现自身被分散开来,所有人一致将他们的心集中在耶路撒冷的圣殿上。犹太神学因为它在耶路撒冷被阐释和实践而的确存续下来,尽管它有几次因某些巴比伦导师的及时介入而免于湮没。

121:6.9 (1339.5) 这些分散开来的犹太人中有多达二百五十万经常来到耶路撒冷,庆祝他们的民族宗教节日。无论东方(巴比伦的)犹太人和西方(希腊语的)犹太人的神学和哲学差异如何,他们都同意耶路撒冷作为他们的崇拜中心,也都一直期盼弥赛亚的到来。

7. 犹太人和外邦人

121:7.1 (1339.6) 到耶稣的时代,犹太人已得出了一个关于他们出身历史和天命的稳固概念。他们已在他们自身与外邦人世界之间构起了一堵坚固的分离之墙;他们怀着彻底的轻蔑看待所有外邦人的方式。他们崇拜律法文字,并沉迷于一种基于妄自尊大血统之上的自我正义形态。对于许诺的弥赛亚,他们已形成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这些期望中大多预想了一位将作为他们国家和种族历史之一部分而到来的弥赛亚。对于那些日子的希伯来人来说,犹太神学被不可避免地稳固下来,永远固定下来了。

121:7.2 (1339.7) 耶稣关于宽容和仁慈的教导和实践,与犹太人对于他们认为是异教徒的其他民族的存在已久的态度背道而驰。世代以来,犹太人已孕育了一种对待外在世界的态度,这使得他们不可能接受主关于人类灵性兄弟情谊的教导。他们不愿与外邦人平等分享雅威,同样不愿接受教导这类新奇教义的人作为神子。

121:7.3 (1340.1) 文士、法利赛人和祭司阶层将犹太人置于仪式主义和律法主义的可怕束缚中,一种比罗马政治统治远为真实的束缚。耶稣时代的犹太人不仅受制于律法,也同样受到传统奴性要求的束缚,它们涉及并侵入了个人和社会生活的每一领域。这些细微的行为规则纠缠和主导了每个忠诚的犹太人,他们迅速拒绝他们当中擅自忽略他们神圣传统、敢于藐视他们长久尊敬的社会行为规则之一员,也就不足为怪了。他们很难怀着支持看待一个毫不犹豫与他们视为由父亚伯拉罕本身所命定教条相抵触之人的教导。摩西已给予他们律法,他们不愿妥协。

121:7.4 (1340.2) 到基督后一世纪之时,由公认导师、文士对律法所作口头阐释,已成为高于书面律法本身的一种权威。而所有这一切对于犹太人的某些宗教领袖来说,更容易召集民众反对接受一种新的福音。

121:7.5 (1340.3) 这些状况使得犹太人不可能履行他们作为充满宗教自由和灵性解放之新福音信使的神性天命。他们无法打破传统的束缚。耶利米讲过“律法要写在人们心中,”以西结说过“一个新的灵活在人的灵魂中,”《诗篇》作者祈祷过神要“创造一个清净的内心,更新一个正直的灵。”但当充满善行和受役于律法的犹太宗教成为传统派惰性之停滞的牺牲品时,宗教演进的运动则向西转向了欧洲的各个民族。

121:7.6 (1340.4) 因此,一个不同的民族被召唤来将一个先进的神学带到世界,一套体现了希腊哲学、罗马人律法、希伯来人道德以及由保罗所阐述的、基于耶稣教导之上的充满人格圣洁和灵性自由之福音的教导体系。

121:7.7 (1340.5) 保罗的基督教教派展现了其作为一种犹太人胎记的道德性。犹太人将历史视为神 -- 即运作的雅威之天意,希腊人为新教导带来了关于永生的更清晰概念。保罗的教义在神学和哲学方面不仅受到耶稣的影响,也受到了柏拉图和斐洛的影响。在伦理方面,他不仅受到基督的启发,也受到斯多葛派的启发。

121:7.8 (1340.6) 耶稣的福音,如他在保罗的安提阿基督教教派所体现的,与以下教导相融合了:

121:7.9 (1340.7) 1. 皈依犹太教希腊人的哲学推理,包括一些他们有关永生的概念。

121:7.10 (1340.8) 2. 流行秘教的引人教导,尤其是由某个神所作祭献而得的赎回、救赎和拯救所形成的密特拉教义。

121:7.11 (1340.9) 3. 已建立的犹太宗教的坚定道德性。

121:7.12 (1341.1) 耶稣时代的地中海罗马帝国、帕提亚王国和邻近的各民族,对于世界地理、天文学、健康和疾病都持有粗糙而又原始的观念;他们自然为拿撒勒的木匠崭新而又惊人的宣告所叹服。被善与恶灵附体的观念,不仅被应用到人类身上,每个岩石和每棵树也被许多人视为被灵所附。这是一个被魔法所迷的时代,每个人相信奇迹为普遍发生之事。

8. 以前的书面记载

121:8.1 (1341.2) 尽可能与我们受命进行的工作相一致,我们已努力利用、并在某种程度上协调与耶稣在玉苒厦上的生活相关的现存记载。尽管我们享有使用使徒安德鲁遗失记载的权利,并受益于一大群在迈克尔赠与时代期间在世上的天界存有之合作(尤其是他此时人格化的调整者),但利用所谓的《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也是我们的目的。

121:8.2 (1341.3) 这些《新约》记载源于以下情况:

121:8.3 (1341.4) 1. 马可福音。约翰•马可写了(除安德鲁笔记外)最早、最简短的耶稣生平记载,他把主呈现为一个侍奉者,人们中的一人。尽管马可是一个在他所描述的许多场景周围徘徊的小伙子,他的记载实际上是据西蒙•彼得的福音所写。他早期与彼得结交,后来与保罗结交。马可在彼得鼓励下、并在罗马教会的最热切恳请下,写下这一记载。知道主多么一贯地拒绝在世上肉身期间写出他的教导,马可与使徒和其他主要门徒一样,对将它们付诸文字有所犹豫。但彼得觉得罗马教会需要这样一种书面陈述的协助,马可也同意了从事它的准备。他在彼得公元67年去世之前做了许多笔记,并依照彼得所赞成的为罗马教会准备的大纲,他在彼得死后不久开始了他的写作。这一福音书在接近公元68年末完成。马可完全依照他自身的记忆和彼得的记录写下。这一记载自那以来被相当大地改动了,许多段落被拿出来,某一后来事务被加在末尾来取代原初福音的后五分之一,后者在第一个手稿被复制之前就遗失了。马可的这一记载,与安德鲁和马太的笔记一起,是所有相继试图描述耶稣生平与教导之福音叙述的书面基础。

121:8.4 (1341.5) 2. 马太福音。所谓据马太所说的福音,是为了对犹太人基督徒启迪而写的关于主生平的记录。这一记载的作者不断试图展示在耶稣的生活中他所做的许多事是“或许应验了先知所说的话。”马太的福音将耶稣描绘为大卫的一个后代,将他描绘为对律法和先知们展现出极大的尊敬。

121:8.5 (1341.6) 使徒马太并未写下这一福音。它是由他的一个门徒伊萨多所写,他作为一个助手协助其作品,不仅有马太对这些事件的个人回忆,也是一种特定记录,后者由十字架受难后耶稣的话语组成。马太的这一记载是由阿拉姆语所写;伊萨多则以希腊语写成,将作品归功于马太并非有意欺骗,在那些日子里,学生以此方式来给他们导师以荣誉是习俗。

121:8.6 (1342.1) 马太的原初记载在公元40年被编辑和增订,恰在他离开耶路撒冷从事福音布道之前。它是一份私人记录,最后一个副本于公元416年在一个叙利亚修道院的火灾中被毁掉了。

121:8.7 (1342.2) 伊萨多于公元70年提图斯的军队封锁耶路撒冷城之后从那里逃离,并将马太笔记的一个抄本随身带到了佩拉,在71年生活于佩拉之时,伊萨多写下了据马太所说的福音书,他也拥有马可叙述的前五分之四。

121:8.8 (1342.3) 3. 路加福音。路加,皮西迪亚地区的安提阿医生,是保罗的一位外邦人皈依者,他写下了有关主生平的颇为不同的故事。他在公元47年开始追随保罗,并获悉耶稣的生平和教导。路加在他的记载中保留了许多主耶稣基督之恩典的内容,因为他从保罗及其他人那里收集了这些事实。路加将主呈现为“税吏和罪人的朋友。”直到保罗死后,他才将他的许多笔记编入福音中。路加于82年在亚该亚写成。他计划了三本有关基督和基督教历史的书,但就在他完成这些作品中的第二本《使徒行传》之前,死于公元90年。

121:8.9 (1342.4) 就对他的福音汇编材料而言,路加企图依赖于保罗叙述给他的关于耶稣生平的故事。因此路加福音在某些方面是据保罗所说的福音。但路加也拥有其他信息来源。他不仅访谈过他所记录的众多耶稣生平事迹的许多见证者,他也随身有一本马可福音抄本,也就是说,前五分之四,伊萨多的叙述,以及由一个名叫西德斯的信徒于公元78年在安提阿所做的简短记录。路加也拥有一个据说是由使徒安多鲁所做的一些笔记所形成的残缺不全而又大受改编的抄本。

121:8.10 (1342.5) 4. 约翰福音。这一据约翰所说的福音,讲述了耶稣在犹地亚和耶路撒冷周围许多的工作,它们未被包含在其他记载中。这就是所谓的据西庇太之子约翰所说福音,尽管约翰并未写下它,他的确启发了它。自从最初写作以来,它被编辑过几次,也让它看起来由约翰本身所写。当这一记载得以做出时,约翰有了其他福音,他看到了许多内容被忽略了;相应的,他在公元101年鼓动他的同伴纳森,一名来自凯撒利亚的希腊犹太人开始写作。约翰提供了来自他记忆以及参考了已存在三份记载的材料。他并未拥有他自己的书面记载,被称为《约翰一书》的使徒书是由约翰本人所写,作为一封纳森在他指导下执行写作的说明信。

121:8.11 (1342.6) 所有这些作者都呈现了耶稣的忠实画面,如他们所见、所记或是所听说的,他们有关这些遥远事件的概念被他们对保罗基督教神学的相继拥护所影响了。这些记载尽管是不完美的,但对于改变玉苒厦几近两千年的历史进程来说却是足够了。

121:8.12 (1343.1) [致谢:在执行我重述拿撒勒的耶稣教导和重述其所行的委任中,我大量利用了所有记载来源和行星信息。我的主要动机是来准备一份不仅对当前生活的一代人有所启发的记载,还要对所有未来时代都有所助益。从可为我所获的庞大信息储存中,我选出了最适合完成这一目的的信息,我尽可能令我的信息来源于纯人类来源。仅当这类来源缺乏时,我才求助于那些超人类的记载。当有关耶稣生平和教导的观念和概念已被人类心智合意表达时,我一成不变地给予这类明显人类的思考模式以优先考虑。尽管我已寻求来调整更好的言语表达以与我们有关主生平教导之真实意涵和真正要义概念相一致,但我还是尽可能在我的叙述中遵循实际的人类概念和思想模式。我清楚地知道,那些在人类心智中起源的概念将会证明对所有其他人的心智更易接受,更有帮助。当无法在人类记载中或人类表达中找到必要的概念时,我才接下来求助于我自身世间受造物、即中道者类别的记忆资源,而当那第二类信息来源证明不够时,我便毫不犹豫求助于超行星类的信息来源。

121:8.13 (1343.2) 我所收集和我准备这一有关耶稣生平和教导叙述所用的备忘录 -- 除了来自使徒安德鲁的记忆记录以外 -- 还包含了从两千多名人类身上汇集的关于耶稣教导之思想精华和卓越概念,他们在从耶稣时代起往下直到编写这些启示、更确切说是重述的时代生活过。仅当人类记载和人类概念未能提供一种充足的思想模式时,启示性许可才会被利用。我的启示委任禁止我求助于人类以外的信息或表达来源,直到我能证明我在纯人类来源中找到所需概念表达努力已失败之时。

121:8.14 (1343.3) 尽管我在我十一位协同中道者同伴的配合和记录类麦基洗德的监管下,依照我对其有效安排的概念及因我即刻表达之选择描绘了这一叙述,然而,大多数概念乃至我由此利用的某些有效表达,起源于许多种族人们的心智,他们在介于中间世代、往下直到那些此事从事之时仍健在世代期间生活在世上。在许多方面我更多担当一名汇集者和编辑者,而非一名独创性的叙述者,我毫不犹豫地挪用了那些更好的人类观念和概念,它们会使我对耶稣生平作出最为有效的生动描绘,它们会使我有资格以最为显著有益、最为普遍振奋人心的措辞重述他无比的教导。代表玉苒厦联合中道者兄弟会,我最为感激地向所有在下文中来用来进一步详细阐述我们对耶稣世上生活之重述的记载和概念来源致以我们的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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