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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苒厦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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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篇
早期人类的发端类种族


62:0.1 (703.1) 大约一百万年前，人类的直系祖先，通过源于有胎盘类哺乳动物的早期狐猴类血统三次连续突然的变异而出现了。这些早期狐猴的显性遗传因子, 源自于西方区后来的美洲组进化生命质。但在确定为人类祖先的直系之前，这一血统也因在非洲演化的中央区生命植入之贡献而有所加强。东方区的生命组，对人类种族的实际产生则鲜有贡献。

1. 早期狐猴类型

62:1.1 (703.2) 与人类祖先相关的早期狐猴，与那时生活在欧亚和北非的先存性长臂猿和猩猩部落之间并不直接相关，后两类的后裔存活到了现在。它们也并非是现代类型狐猴的后代，尽管它们出自二者所共有、但却久已灭绝的一类祖先。
62:1.2 (703.3) 当这些早期狐猴在西半球演化的同时，人类直系哺乳动物祖先之确立发生在亚洲西南部，在原初的中央生命植入区内，但却已靠近东方区的边界。几百万年以前，北美类型的狐猴穿越白令陆桥向西迁移，并沿亚洲海岸线慢慢向西南移动。这些迁徙的部族，最终到达了位于当时扩展的地中海与印度半岛正在抬升的山区之间那个气候宜人的地区。就在这些邻接印度西部的地区，它们与其它优良的血统结合到了一起，从而确立了人类的祖先。
62:1.3 (703.4) 随着时间推移，印度西南部山区的海岸逐渐沉没，完全隔离了这一地区的生命。当时除了北方，没有其它通道能够通往或逃离这个美索不达米亚或波斯半岛，北方也多次被冰川的南向侵袭所阻隔。就是在这个当时近乎天堂般的地区，从哺乳动物的这一狐猴类型优良的后裔中，突生出了两大类别，即现代的类人猿以及当今的人类。

2. 发端类哺乳动物

62:2.1 (703.5) 一百多万年以前，美索不达米亚的发端类哺乳动物、即有胎盘类哺乳动物之北美狐猴类型的直系后裔突然出现了。它们是些活跃的小生物，将近一米高；尽管它们还不习惯用其后肢行走，但却能够轻易地直立了。它们多毛且敏捷，并以猴子般的方式交谈。但与类人猿部落不同，它们是肉食者。它们有了原始的对生性拇指，以及非常有用的抓握性大脚趾。从这时起，这些前人类物种相继发展了对生性拇指，而它们却逐渐丧失了大脚趾的抓握能力。后来的猩猩部落则保留了抓握性大脚趾，但却从来没有发展出人类类型的拇指。
62:2.2 (704.1) 这些发端类哺乳动物在三四岁时便获得了充分的成长，平均拥有大约二十年的潜在寿命。尽管偶尔会有双胞胎出生，但一般说来后代都是独生的。
62:2.3 (704.2) 对于到那时为止存在于地球上的所有动物来说，这一新物种的成员拥有与其体型相比最为庞大的大脑。它们体验过许多情感，分享过诸多直觉，这些后来都成为了原始人的特征，极为好奇且在所做任何事情取得成功时表现出相当大的喜悦。对食物的渴求以及对性的热望，都得到了良好发展，而一种确定的性选择则以一种求爱和择偶的粗略形式表现出来。它们会为保卫其亲族而激烈搏斗，而对家庭成员则十分温和。它们具有一种近于羞愧和懊悔的自卑感。它们对其配偶充满深情并极为忠诚，但若环境使它们分离开来，它们也会另觅新伴。
62:2.4 (704.3) 由于身材矮小且拥有敏锐的头脑去认识到其森林栖息地中的诸多危险，它们发展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恐惧，这引发了一些聪明的防范措施，这些措施对其续存贡献极大，例如在高高的树端上建造粗陋的居所，从而消除了在地上生活的许多危险。人类的恐惧趋向之由来，更具体来说始自于这些岁月。
62:2.5 (704.4) 这些发端类哺乳动物发展出了一种前所未见的合群精神。它们的确是极为群居性的，但当其日常生活的惯常追求受到任何方式的打扰时，却也会极其好斗，而当它们的怒气被充分激起时，它们会表现出暴躁的脾气。然而，其好斗的天性却起到了一种好的目的；优良的组群会毫不犹豫地对其弱势的邻居开战，而这样，通过选择性续存，这些物种便逐步得以改善。它们不久便主宰了本区域内较弱小生物的生活，而较古老的非肉食性猴类部落则鲜有续存。
62:2.6 (704.5) 这些好斗的小动物在一千多年岁月里繁衍兴盛，遍布美索不达米亚半岛，在身体类型和总体智能方面都不断改善着。就在这一新分支从其最高等类型的狐猴类祖先发源之后的仅仅七十代，便出现了下一个划时代的进展 -- 即玉苒厦(Urantia)人类进化中下一个关键步骤所包含的祖先之突然分化。

3. 中间类哺乳动物

62:3.1 (704.6) 在发端类哺乳动物生涯的早期，在这些敏捷生物中一对出众配偶的树端居所中，一对双胞胎诞生了，一雄一雌。与其祖先相比，它们真是两个好看的小生物。它们身上毛发很少，但这并非障碍，因为它们生活在一个温暖而匀调的气候中。
62:3.2 (705.1) 这两个子女长到一米二多高。它们在各方面都比其双亲大些，拥有更长些的双腿和更短些的双臂。它们拥有几近完美的对向性拇指，就像现今人类的拇指那样适应多样的工作。它们会直立行走，也拥有像后期人类那样适于行走的双脚。
62:3.3 (705.2) 它们的大脑要劣于且小于人类的大脑，但却优于其祖先的大脑，且相对大了许多。这对双胞胎很早便表现出出众的智能，并很快就被整个发端类哺乳动物部落视为首脑，真正构建了一种原始形态的社会组织和粗略的劳动经济分工。这对兄妹交配并很快享受到酷似其自身的二十一个孩子的簇拥，所有都高于一米二，在各个方面都优于其祖先物种。这个新的群体构成了中间类哺乳动物的核心。
62:3.4 (705.3) 当这一全新而优异的群体越来越大以后，战争，严酷的战争，便爆发了；而当这恐怖的争斗结束时，发端类哺乳动物的先存性祖先族类无一存活下来。而这些物种为数不多但却更为强大智能的分支，却以其祖先为代价而幸存了下来。
62:3.5 (705.4) 而此时，在几近一万五千年（六百代）的时间里，这种生物变成了这部分世界的霸主。之前时期所有那些大型凶残动物都灭绝了。这些地区土生的大型野兽不是肉食性的，猫科中的大型物种，狮子和老虎，还没有入侵地表这个独有的隐蔽之处。所以，这些中间类哺乳动物才能坐大起来，而征服了该地区的全部生灵。

62:3.6 (705.5) 与其祖先物种相比，中间类哺乳动物在各个方面都有所改善。就连它们的潜在寿命也更长了，到大约二十五年。在这一新物种身上呈现出许多基本的人类特征。除了具有其祖先已表现出的先天习性外，这些中间类哺乳动物已能在某些令其反感的情况下表现出厌恶。它们进一步拥有了一种非常明确的囤积本能；它们会将食物藏起来以备日后使用，并惯于收集一些适宜做防卫和攻击性弹药的平滑卵石以及某些类型的圆形石块。
62:3.7 (705.6) 这些中间类哺乳动物率先表现出一种明确的建造嗜好，正如在其争相建造树顶家园及其有许多通道的地下避难上所展现的那样。它们是首批能在树上和地下掩蔽所提供安保的哺乳动物物种。它们在很大程度上放弃了将树作为其居住之所，白天生活在地上，夜晚才睡在树端。
62:3.8 (705.7) 随着时间的推移，数量上的自然增长最终导致严酷的食物和性的竞争，而所有这一切归结为一系列内斗，几于毁灭整个物种。内斗绵延不绝，直到只剩下一个由不到一百个个体组成的群体存活了下来。但和平又一次占据上风，这一孤独存活下来的部落重新建造了其树端的居室，再次恢复了一种正常而半和平的存在。

62:3.9 (705.8) 你们很难认识到你们的前人类祖先不时濒临灭绝的情形。假如所有人类的那只祖先蛙类在某一场合少跳了两英寸，那么全部进化进程将得以显著改变。发端类哺乳动物物种最为接近的类狐猴母亲，在她生育这种新的更高等哺乳动物类别的祖先之前，至少有五次是以毫发之差逃过了死亡。但最为死里逃生的一次，是在闪电击中灵长类双胞胎未来母亲正在憩息的那棵树之时。这对中间类哺乳动物的双亲都极为震惊且受到了严重烧伤；他们七个子女中有三个因这一来自天空的闪电而丧生。这些进化中的动物近乎是迷信的。树顶家园被击中的这对配偶，不愧为中间类哺乳动物物种中更为进步群体的领袖；效仿他们的做法，一半以上的部族，包括那些更为智能的家族，都从此地移出大约三公里，开始建造新的树上居所和地上庇护所 -- 即它们在突然危险时的临时避难所。
62:3.10 (706.1) 就在他们家园建成后不久，这对久经磨难的配偶发现自身成为了双胞胎的自豪双亲，这对双胞胎是到那时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最引人关注、也最为重要的动物，因为他们是构成前人类进化下一个关键步骤之灵长类物种的最初一对。

62:3.11 (706.2) 就在这对灵长类双胞胎诞生的同时，另一对配偶 -- 即中间类哺乳动物部落中智力尤为迟缓的一对雄性和雌性，一对在智力与体力上都较为低劣的配偶 -- 也产下了双胞胎。这对双胞胎，一雄一雌，对竞争漠不关心；它们只关心获取食物，而且由于它们不吃肉，因此对寻找猎物也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趣。这对智力迟缓的双胞胎成为了现代类人猿分支的奠基者。它们的后裔喜爱较温暖的南部地区，那里气候温和，又有大量的热带水果，在那里，它们大多像那时一样延续着，除了那些与较早类型的长臂猿和猩猩杂交的分支以外，而那些分支又因此而极大地退化了。
62:3.12 (706.3) 如此可以清楚地看到，人类与猿类的关联，仅在于它们都突然出自中间类哺乳动物，在这一类群中，出现了两对双胞胎的同时诞生及其后的分道扬镳。低劣的一对命定去产生现代类型的猴子、狒狒、黑猩猩与大猩猩；而优良的一对则命定去沿着进化成人类自身的上升路线继续下去。
62:3.13 (706.4) 现代人类与类人猿，确实出自同一类群、同一物种，但非出自同一父母。人类的祖先来源于这一中间类哺乳动物类群拣选下来的优良血统，反之，现代类人猿（除了某些先存类型的狐猴、长臂猿、猩猩以及其它类猴生物）则是这一中间类哺乳动物组群中最低劣的一对配偶的后裔，在其类群的最后一次激烈战斗中，这一对配偶只是靠将自身藏匿在一个地下食物储藏所两周多才幸存了下来，并在敌对状态完全结束后才出来。

4. 灵长类动物

62:4.1 (706.5) 回到这对一雌一雄优良双胞胎的诞生，回到这两个中间类哺乳动物部落的领导成员：这两个动物幼崽属于一种不同寻常的类别；它们身上的毛发比其双亲更少，在很小时便坚持直立行走了。它们的祖先总是要学着用后肢来走路，而这对灵长类的双胞胎，从一开始就直立了。它们的身高已达一米五以上，与部落中其它同类相比，它们的头长得也更大。尽管它们在早期学着以符号和声音相互交流，但却始终未能使其同类理解这些新的符号。
62:4.2 (707.1) 在大约十四岁时，它们逃离了本部落，前往西部去抚养它们的家庭，并建立了灵长类这一新的物种。而这些新的生物之所以十分恰当地被命名为灵长类，是因为它们是人类家族的最为直接靠近的动物祖先。
62:4.3 (707.2) 就这样，灵长类动物渐渐占领了当时伸入南部海洋中的美索不达米亚半岛的西岸地区，而那些智力较低的、密切相关的类群，则生活在半岛尖端周围，直到东部海岸线。

62:4.4 (707.3) 比起它们的中间类哺乳动物先驱，灵长类更为接近人类，而更为远离动物。这一新物种的骨骼比例，已与原始人类的极其相似。人类类型的手和脚已完全发展出来了，这些生物能够像其后来的任何人类后裔那样行走乃至奔跑。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已放弃了树上生活，尽管仍继续在夜间依靠树端来作为一种安保措施，因为它们仍像其早期的祖先一样，极大地受制于恐惧。其双手不断增加的运用，对于发展其内在的脑力作用巨大，但它们还不具备人之为人所拥有的心智。
62:4.5 (707.4) 尽管在情感特性上，灵长类动物较其祖先没有多大区别，在其所有习性中，它们则表现出更多的人类倾向。它们的确是了不起的优良动物，在大约十岁时就能接近成熟，天然寿命能达到约四十岁。也就是说，如果它们自然死亡，它们或许能活那么长，但在那些早期的年月里，很少有动物是自然死亡的；那时的生存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
62:4.6 (707.5) 此时，在将近九百代的发展之后，从发端类哺乳动物的发源算起，涵盖了大约两万一千年，灵长类动物突然生出了两个卓尔不凡的生灵，即最早的真正人类。

62:4.7 (707.6) 就这样，源自北美狐猴类型的发端类哺乳动物产生了中间类哺乳动物，而这些中间类哺乳动物又产生了优良的灵长类，它成为了原始人类的直接祖先。在人类的进化过程中，灵长类是最后一个关键环节，然而在不到五千年中，这些卓越的类群竟没有一个个体存活下来。

5. 最早的人类

62:5.1 (707.7) 从公元1934年回溯到最初两个人类的诞生，只不过是993,419年。
62:5.2 (707.8) 这两个非同凡响的生灵是真正的人类。他们与其许多祖先一样，拥有完美的人类拇指，与此同时，他们也拥有了就像现今人类一样的完美双脚。他们能够直立行走、能够奔跑，却不再能够攀爬。大脚趾的抓握功能则完全不在了。当危险驱使他们要到树端时，他们只能像今日人类那样爬树了。他们能够像熊一样爬上树干，而不是像黑猩猩或大猩猩那样凭借树枝起摆。
62:5.3 (708.1) 这些初始人类（及其后裔）在十二岁时达到了完全的成熟，并拥有大约七十五年的潜在寿命。
62:5.4 (708.2) 在这对人类双胞胎身上很早就出现了许多新的情感。他们体验到了对实物及其它生物的钦羡之情，并表现出了相当大的虚荣心。然而在情感发展中最显著的进步，是一组全新的真正人类情感的突然出现 -- 一组虔诚的情感，包括敬畏、崇敬、谦卑，乃至一种原始形式的感激。恐惧，与对自然现象的无知掺合在一起，便会产生原始的宗教信仰。
62:5.5 (708.3) 在这些原始人类中，不但显现出这样一些人类情感，而且许多更为高度进化的情感也以初步的形式出现了。他们会隐约感受到怜悯、羞愧和耻辱，并会敏锐地意识到爱、恨和报复，也会对嫉妒这种显著的情感十分敏感。
62:5.6 (708.4) 最初的这两个人，这对双胞胎，对其灵长类父母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他们是如此好奇又如此爱冒险，以致在八岁以前他们有好多次濒于丧命。事实上到十二岁时，他们已是伤痕累累了。
62:5.7 (708.5) 他们很早就学会了以语言交流；到十岁时，他们已创造出一种包含了近五十个概念的改进性符号文字语言，并大大改进和扩展了其祖先粗陋的交流技巧。但尽管竭尽全力，他们却只能教会其父母很少几个他们新创的符号和标记。
62:5.8 (708.6) 大约在九岁时，他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沿河而下，并举行了一次重要的约会。每一个常驻在玉苒厦(Urantia)的天界之灵，包括我自己，都作为这次正午约会举动的观察员而到场了。在这一重大的日子里，他们达成共识，要共同生活、彼此关照，这是一系列此类协议中的第一个，而这些协议最终以决定逃离其低级动物伙伴去往北方而告终，他们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就这样建立了人类。
62:5.9 (708.7) 尽管我们都对这两个小野人的计划高度关注，但我们却无力来控制其心智的运行；我们不曾 -- 也不能 -- 武断地影响他们的决定。但在行星职责的容许范围内，我们这些生命载运者们，与我们的伙伴们一起，都协力促成将这对人类的双胞胎引向北方，远离他们浑身是毛而半作树栖的同类。如此，由于他们自己的智性选择，这对双胞胎的确是迁移了，也由于我们的监护，他们向北迁移到一个隐蔽的区域，他们在那儿避免了因与其低级灵长类亲属杂交而可能导致的生物性退化。
62:5.10 (708.8) 在他们离开森林故居前不久，他们在一次长臂猿的袭击中失去了母亲。尽管她尚未具有他们的智能，但却拥有一个哺乳动物高尚珍贵的护犊之情，她无畏地献出其生命以尝试救护那对卓尔不凡的双胞胎。她的牺牲并非徒然，因为她一直抵挡着敌人，直到父亲带着援军前来，将进犯者们击溃。
62:5.11 (709.1) 在这对年轻伴侣离开同伴去创立人类后不久，他们的灵长类父亲变得闷闷不乐 -- 他心碎了。他拒绝进食，即便其他孩子将食物放到他面前。他出色的后代消失了，在其普通孩子们中间的生活似乎不值得过；因此他漫步进入森林，被敌对的长臂猿所暗算而被殴打致死。

6. 人类心智的进化

62:6.1 (709.2) 我们这些玉苒厦(Urantia)上的生命载运者们，自从我们最初将生命质植入到该行星水域中的那天起，便经历了长时间的观察等待，自然而然地，最初真正有意志智能存有的出现，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喜悦和无上的满足。
62:6.2 (709.3) 我们是通过观测在我们到达该行星时配属给玉苒厦(Urantia)的七个辅助心智之灵的运作，来一直照看这对双胞胎在心智上发展的。在行星生命的漫长进化发展中，这些孜孜不倦的心智照料者，不断记录着它们与渐优类动物性生物相继扩展的脑性能不断增长的接触能力。
62:6.3 (709.4) 起初只有直觉之灵能够在原始动物生命的本能性反射活动中运作。随着更高等类型的分化，理解之灵能够赋予此等生物以自发联想的天赋。后来我们观测到了勇气之灵的运作；正在进化中的动物真正发展出了一种粗略形式的保护性自我意识。随着哺乳动物类别的出现，我们看到了知识之灵以渐增的程度显现着自身。而更高等哺乳动物的进化则带来了咨议之灵的运作，伴随着群居本能的相应成长及原始社交发展的开始。
62:6.4 (709.5) 越来越多地，沿着发端类哺乳动物往下，经由中间类哺乳动物，再到灵长类动物，我们观测到了前五个辅助之灵的扩增性服务。但剩下两个最高等的心智照料者，却一直都未能在玉苒厦(Urantia)类型的进化性心智中运作过。
62:6.5 (709.6) 这对双胞胎大约十岁时，当崇拜之灵与女胞的心智首次接触，并在随后不久与男胞心智接触后，想象一下我们那天是多么的喜悦！我们了解到，某种极为类似于人类心智的东西正在接近顶点；而当大约一年以后，在他们深思熟虑后最终决定逃离家园而北行时，智慧之灵便开始在玉苒厦(Urantia)上这两个被认定为人类的心智中运作了。
62:6.6 (709.7) 七个辅助心智之灵有了一种即刻而全新类别的动员。我们充满了希望；我们意识到等待已久的时刻即将到来。我们了解到，我们在玉苒厦(Urantia)上演化出意志受造物的持久努力就要付诸实现了。

7. 认定为一个有人居住的世界

62:7.1 (709.8) 我们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在双胞胎逃离后的翌日中午，在玉苒厦(Urantia)的行星接收中心出现了宇宙回路信号的最初测试性闪光。当然，我们都激动地意识到，一件大事即将发生；由于这个世界是一个生命实验站，对于我们将如何获悉智能生命在这颗星球上的认定，我们毫无概念。然而我们的悬念并没有延续很长时间。就在这对双胞胎逃离后的第三天，在生命载运者团队离开之前，负责建立最初行星回路的内巴顿(Nebadon)大天使到来了。
62:7.2 (710.1) 当我们小组聚集在行星空间通讯中心，通过新建立的行星心智回路，接收到来自萨尔文顿(Salvington)的第一条讯息时，这在玉苒厦(Urantia)上是意义重大的一天。这一由大天使团队的首领所口述的头条讯息，说道：
62:7.3 (710.2) “致玉苒厦(Urantia)上的生命载运者们 -- 祝贺你们！我们传送出萨尔文顿(Salvington)、伊甸厦(Edentia)和耶路瑟姆(Jerusem)的巨大喜悦确信，以庆贺玉苒厦具有意志尊严的心智存在之信号，在内巴顿(Nebadon)总部得到了登记。这对双胞胎向北逃离及将其后代与其低等祖先分开的果断决定已获记录。这是玉苒厦上的心智 -- 即人类类型心智 -- 的第一个决定，并自动建立了通讯回路，这首条确认讯息正是通过该回路传送的。”
62:7.4 (710.3) 紧接着通过这一新回路传来的是伊甸厦(Edentia)极高者们的问候，其中包含着针对常驻生命载运者的指导，禁止我们干涉已由我们建立起来的生命模式。我们受到指示，不要介入人类进程中的事务。但这并不意味着生命载运者们曾经武断而机械地干预过行星进化计划的自然运作，因为我们从未这样做过。然而到此时为止，我们曾获准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操纵环境和保护生命质，正是这项非凡但却完全自然的监管要被中止了。
62:7.5 (710.4) 极高者们刚讲完不久，来自当时撒旦尼亚(Satania)系统君主路西法的美好讯息便开始行星化了。此时生命载运者们听到了来自他们自己首领的欢迎辞，并收到了他准许其返回耶路瑟姆(Jerusem)的指示。这一来自路西法的讯息包含了对生命载运者在玉苒厦(Urantia)上工作的正式认可，也使我们免于在改进撒旦尼亚系统中确立的内巴顿(Nebadon)生命模式所做任何努力而招致的所有未来指责。
62:7.6 (710.5) 这些来自萨尔文顿(Salvington)、伊甸厦(Edentia)和耶路瑟姆(Jerusem)的讯息，正式标志着生命载运者们对行星长期监管的终结。很久以来，我们仅在七个辅助心智之灵和主物理控制者们的帮助下履行职责。此时，意志、即这种选择崇拜与扬升的能力，已经出现在这颗行星的进化受造物身中了，我们意识到我们的工作完成了，我们团队也准备好要离开了。由于玉苒厦(Urantia)是一个生命改型类世界，因此两位资深生命载运者和十二位助手获准留了下来，我被选为该团队的一员，并从那以后一直在玉苒厦上。
62:7.7 (710.6) 正是在993,408年以前（从公元1934年算起），玉苒厦(Urantia)世界才被正式确认为内巴顿(Nebadon)宇宙中一颗有人类居住的行星。生物进化又一次达到了拥有意志尊严的人类水平；人类已经诞生在撒旦尼亚(Satania)的第606号行星上。

62:7.8 (710.7) [由一位常驻玉苒厦(Urantia)的生命载运者所提供。]


